墨凉烟

无聊的时候碎碎念就写下来,结果,被虐

卡卡西一直很清楚,雨水打在伤口上的感觉——刺痛和灼烧感从那道刀划开的伤口开始,迅速地蔓延,浸入经络,血脉的寒冷和疲惫,让卡卡西昏昏沉沉,却越发异常地清醒着。血混着雨一点点地,慢慢地沿着皮肤滑下,虽是带着温度的触感,却像蛇一样,冰冷。下着雨,任务结束了。卡卡西不想包扎伤口,即使他知道终究要包扎;卡卡西不知要去哪里,即使他知道他往往会回家。但他并没有回家。
卡卡西去看朔茂。不是卡卡西决定去看朔茂,而是卡卡西去看朔茂。他很少有地,未经大脑去做一件事情,但他又没有觉得,自己在做一件事情。仿佛是发于本能一般,双脚不受控制地向那块墓碑走去。
对不起,父亲。很久没有来了。那是不起眼的一块墓碑,刻着“旗木朔茂之墓”。父亲,真抱歉,不想让您看见我受伤,但是,我还是来了。血依旧缓缓流下去,滴在青石碑上。被雨冲散,化开,淌成一条细流。卡卡西从没有忘记过,自己的血管里,流淌的是谁的血液,亦没有忘记过,自己的骨,肉,以至于每一个细胞,是谁给予的。父亲,我是个不孝子。每一次都伤成这样,每一次都像小孩子一样,太任性,太骄傲……发自内心的愧疚和痛苦,让卡卡西很惶惑,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。伤口的灼痛和疲惫几乎使卡卡西的理性思维消磨殆尽,剩下的只有那气若游丝的感觉和一副几乎要散架的躯壳。我想爸爸了么?卡卡西觉得自己很没用,很懦弱……但内心的深处却很疯狂,很放肆地回应着这个想法……爸爸,我好想你,为什么你要走……
一滴雨水重重地打在了伤口上,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卡卡西思维清晰起来。真是抱歉,父亲,让您看到一无是处的我如此懦弱。墓碑上的血迹化得不见踪影,卡卡西走了。胸中有一种混沌的感觉,潮水般地向头顶冲去。卡卡西睁大眼睛抬头看着绝望的天,任雨水落进眼中,顺着面颊流下。是您的泪吗?父亲,请不要难过,很抱歉,不会再让您这样担心了。
卡卡西倒在家里的床上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看父亲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难过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,在父亲的面前,莫名地,卸下了玩世不恭的伪装。

【佐鼬兄弟向】回忆的片刻

萌新一只
超短的短文来一发😂

木叶的灯凉了,夜里轻薄的雾气氤氲开去,夹杂着些许清新气味,在家家户户的屋檐下滋长生发。
黑发的少年拨开门帘,乍看,十二三岁的样子。纤长白皙的手指上似乎有层极薄的茧子,看得出,这是位年轻的忍者。脱了鞋,卸下手里剑袋,轻轻启唇,“我回来了。”
与前者那几近无声的脚步截然不同,一阵急而响的脚步传来,“哥哥!佐助今天八岁了!”男孩同样是黑发,却短得多,墨一般的瞳仁中带着不少的稚气,一头拥入少年的怀中。“嗯,佐助八岁了。”哥哥轻抚着身边那蓬有些乱的黑发,无意隐去嘴角牵起的浅笑。
哥哥叫鼬,弟弟叫佐助。
“哥哥陪我去练习手里剑吧!我今天能投中靶心了呢!”佐助伸出白白的小手,拉起鼬跑进了后院。在木栈道旁坐下,鼬整理了一下脑海中暗部的事务,却发现繁乱得无端整理,便抬眼看着庭院中的佐助姿势有些笨拙地投掷着手里剑。
溶溶的月不知流淌了多久,墙角的小蛛吐着丝画了好几个圈……